经历过一次失温,主角是鸟。是04年穿泸稻的第3天,那天阴冷潮湿,鸟高反很厉害,几乎几步一吐,到晚上6:00一条十几米宽的山涧横在眼前,没法绕过只有趟过去。水是山上雪蓉成的,带着冰茬,脚一踏进去针扎的疼,别的女同学是被背过去的,鸟要强,自己趟。过去了就一直在哆嗦,并且行动越来越迟缓,反应很迟钝,不过神志还很清醒。这样一直坚持着走到8:30,终于到了当天的露营地。停下来后,给鸟换了上衣加了2层羽绒服生起了火,喝了热水,仍然没有任何好转,颤抖的厉害,并且开始神志不清,说胡话。于是又套了2层睡袋,奥索卡珠峰和诗河1200,我紧抱着她,不停和她说话。这样一直到半夜12:30左右,鸟的情况逐渐稳定下来,不抖了,呼吸均匀,睡着了。 记得当时鸟一直在说的胡话是“我不会死,我不会死在这……”,呵呵,当时不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失温,以为只是高反,想想真是后怕。 对付失温的最有效办法就是找一个健康的同伴,都脱光了搂在一起钻到一个睡袋里。对失温者只加衣物保暖是没用的,失温者自身已经无法产生足够的热量了,就如同给雪糕蒙上再厚的被也不能升温,所以必须依靠外界的温度传导,一个火热的“侗体”是最好的热源:)。 |